Ain't it fun

 

去图书馆借卡拉马佐夫兄弟，一共发现三种译本，分别是荣如德，耿济之和臧仲伦的。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随机抽一个章节，对比了一下，耿济之完胜，荣如德次之，臧仲伦垫底。

 

不要说我厚古薄今，我也不知道耿老47年就辞世了。。。

 

翻译作品的好坏，直接影响到读者的接受程度。文学巨匠不看波德莱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里有一本只能拿来垫桌角的译本，我爱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首先看到的就是郭宏安和亚丁的译本。曾经脑子一热找过十几种翻译同一首诗歌的译本，甚至包括王了一（王力）的文言文版本，搁在一块看非常有意思，就象一个倾城美女在不同的摄影师镜头下的诠释，有的风姿绰约，有的却活生生成了东施。。。

 

听说荣如德的也不错，回头再比较一下。

 

看孩子游戏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特别是当平时象猴子一样坐不定的孩子突然变得很专注的时候。为了一块积木的位置，她可以颠来倒去摆放半个小时，丝毫不厌其烦。为了找到一块拼图，也可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象入定了一样。或者和一个情投意合的小男孩，肩并肩躺在小小的帐篷里，两个人在那里轻声细语半小时说些大人永远听不懂的话，很自得其乐的样子。

 

也许对她们来说，小小的世界可以在一瞬间变为全部，周围的一切完全不再重要，她只看想看的，只听想听的，只做想做的，尽情尽心。于是每次当我不得不打断她去做某些大人们认为必须做的事情时，譬如吃饭，譬如睡觉，我都有一种负罪感，就好像我阻止了居里夫人发现镭，或者把美洲从哥伦布的望远镜里抹去了一样。

 

成年人没有这样的幸运，我们要面对的是大大的世界，是不容抗拒的指令，是无法逃避的责任，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可能让我们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刻把思路转移到新的方向，甚至没有半分的遗憾。我们的思维是多元的，我们的想法是跳跃的，我们以为成熟的人是不会扎进一样事物拔不出来的。于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摘下梦想的翅膀，插上现实的网线。

 

古人说，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后人说，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今人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电话。曾经一片四角的天空，可以孕育出飞翔的灵魂，如今满目苍翠的别墅，也掩盖不住贫瘠的心灵。

 

The child is grown , the dream is gone... 世界究竟是变大了，还是变小了？

 

和大部分同行的人一样，返回陆地有些不习惯，眼前的东西不会轻轻的左摇右摆，于是只好靠脑袋的晃动来补偿。本来不想再写什么游记，因为潜水已经从一个让人迷醉的爱好，逐渐变成生活的一部分，很少人会把今天饭后散步仔细地记录下来，除非散步的时候掉沟里或者被外星人虏去显得那么特别。

 

开头真烂，当没看到吧，直奔主题：

 

1. 船

 

既然是船宿，船当然很重要，这是一条泰国船，每年除了达拉湾的线路，还走印度，缅甸，和泰国一共四条线路。来之前我们曾经担心外来船只会不会在印尼受到刁难，事实证明一切是多虑的，非但无人刁难，而且整个海域的船宿潜水船就我们一条，可见老板的势力够强大。房间干净整洁，除了不是所有房间都有洗手间，其他方面没什么可挑剔的。我由于是最后加入的，只能入住最简陋的一个上下铺房间，连桌椅都没有，不过我和牛老板两个葫芦娃还是过得挺滋润。

 

伙食很棒，厨师Ben会说点中文，总是在一边憨憨地笑，露出嘴里仅有的几颗牙齿，很亲切的样子。船工也很棒，尤其是那个被众人喜爱的哑巴，长得很俊美，一头金色的长发，看到他乐呵呵地看着海豚咿呀大叫的样子，能让人忘却很多烦恼。老板是泰国人，擅长摄影，长期向日本潜水杂志提供照片，一堆发烧器材让同行的摄影高手们都很羡慕。

 

2. 潜

 

7天24潜，不多也不少。整个海域的生物丰富性在东南亚可数一流，大到漫天飞舞的Manta Ray，小到嘴里含卵的Jawfish，巨细靡遗尽收眼底。应该说希望见到的，全部见到了，甚至希望以外的，也见识了不少。数十条海豚，在船边盘旋跳跃了半天，初出壳的小海龟，只有乒乓球大小，奋力在沙滩上爬到大海中游向远方。

 

习惯了关灯夜潜，看着前面的人用丁丁棒把鹿角珊瑚敲打成晶莹的圣诞树。习惯了顶着强流，单手操作Nikonos的相机（可惜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不过总的来说不容乐观）。习惯了在2平米见方的区域漂浮45分钟不挪窝，为等Jawfish露头。习惯了在水里闭眼，享受失重状态下的小憩。

 

本次比较值得纪念的，是杭州一对小情人的水下求婚。某男在某女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水下写出了你愿意嫁给我么，并同时出示了钻石一枚。结果当然不用多表，某女的面镜里已经分不出是眼泪还是海水了，立刻吐掉了嘴里的二级头扑到对方怀里。围观群众在水底一起用丁丁大力敲气瓶表示祝贺，场面颇为壮观。

 

3. 书

 

躺在船舱看书的感觉很好，仿佛回到学校。一共完成两本，一本是《穷人的美德－陀思妥耶夫斯基天才犯罪论集》，是将其在多部小说中关于人性的剖析单独合成一集，非常之吸引人，看到欲罢不能。高尔基说陀氏的艺术表现力仅莎士比亚可与其比美，是一个残酷的天才。鲁迅说，说他是一个残酷的天才，表现在他“对人类灵魂的伟大审问”。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曾经最近距离地接触到了死亡，才能写出那么深刻的心理分析。

 

另一本是《三叶集》，宗白华，郭沫若，田寿昌（田汉）三人的尺牍。可以看到五四时期的文人刚接触到西方文化时的青涩和理解。谈不上很入流，但是很真实，很年轻，很有激情，当然其中的很多观点，就如郭的人品一样，值得商榷。

 

4. 乐

 

把手上有的十张Bill Evans专辑全部干完，除了第一张1956年的New Jazz Conceptions风格有些飘摇不定，此后的全部是我喜欢的东西，值得一听再听。Cello作贝司，撩人心弦，比电子的低音贝司通透沉稳。早期的Mono录音很亲切，吡波声中甚至能依稀听到观众的对话，相信观众本人如果听到自己的话语出现在专辑中，一定会感慨万千。

 

同时还听了些其他的，包括John Coltrane的，David Gilmour单飞以后的，不一一赘述，Miles Davis还是没感觉，我就这点出息了，没办法。

 

5. 人

 

此次是我参加过的最大团，整整25个人，有些多了，不是很适合我的习惯，可能10人以内的更适合我这种爱清静的人。

 

裘哥劝我放弃技术潜水，去玩水下摄影，同样充满乐趣，风险系数低不少，蛋卷也说技潜这条路，注定越走越孤单。只是无论在哪里潜，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几条沉船。

 

所以，请原谅我的固执，Next Stop: Subic, and Subic only...

 

 

Your children are not your children.
They are the sons and daughters of Life's longing for itself.
They come through you but not from you,
And though they are with you yet they belong not to you.

You may give them your love but not your thoughts,
For they have their own thoughts.
You may house their bodies but not their souls,
For their souls dwell in the house of tomorrow,
which you cannot visit, not even in your dreams.
You may strive to be like them,
but seek not to make them like you.
For life goes not backward nor tarries with yesterday.

You are the bows from which your children
as living arrows are sent forth.
The archer sees the mark upon the path of the infinite,
and He bends you with His might
that His arrows may go swift and far.
Let our bending in the archer's hand be for gladness;
For even as He loves the arrow that flies,
so He loves also the bow that is stable.

Marianna, Kahlil's Sister. Painting by Kahlil Gibran

心有戚戚，与天下父母共勉。

 

星期五，也就是今天，约了约翰抽空去星光买反转片

上午九点半，我在南浦大桥上接到约翰电话

约翰：今天几点去阿

Leo ：我都OK阿，看你方便就好

约翰：那里10点开门，我们可以午饭前先去转一圈，然后去吃饭，吃完再去买

Leo：买完直接回浦东？

约翰：哦那不行的，我还是需要在公司出现一下的

Leo：哦，那我下桥直接来接你，省得开两辆车了

约翰：现在阿，也不行阿，我还在吃早饭，哎，算了，还是11点吧

Leo：也好，那我也在公司出现一下

 

放下电话我自己就笑歪了，真是物以类聚，我周围的人鲜有酷爱工作的。回想一下，又想出N个类似的场景：

 

1. 去年某周，我没怎么上班，每天上午骑一小时自行车，然后巨匠公司楼下找他吃饭。

其中某天十点半左右，骑完车打电话给巨匠，再次约他午饭：

Leo：在公司么，我来找你吃饭

巨匠：还没到，刚出家门，要不是你要来吃饭我就不进去了

Leo：你可以的，还有谁有空的

巨匠：问问小白

再打电话给小白：

Leo：中午和巨匠吃饭？

小白：可以，在哪里

Leo：巨匠公司附近吧

小白：太好了

Leo：？？？你公司不是在浦西嘛

小白：我没上班在家呢

一个寝室一共才4个人，一天内有3个同时翘班，还有一个未知，不过看上面的就知道了。。。

 

2. 今年某日，又没上班，上午在浦东机场接了个人，下午本来想去图书馆更新借书卡，开在高架上打个电话给巨匠试图一起午饭：

Leo：一起吃午饭阿

巨匠：今天不行阿

Leo：有什么不行，你在外地阿

巨匠：没有没有，我在家

Leo：哈哈哈，在家也行，我就在高架上

巨匠：那好你赶紧过来

到了才知道，这小子上午做了个体检，就翘班在家了，下午打了个Conference Call就算工作过了。

 

3. 上周，小白又有新花头：

小白：明天去黄陂路万豪吃午饭？

Leo：哦，停车贵，我坐地铁去

小白：那不行的，我送你30块停车券，你开过去

Leo：干吗？

小白：最好是你早上别上班，中午直接把我老婆女儿带过去

Leo：去死，我明天要上班的

小白：好吧好吧，个么你开过来，吃完你把他们送回去，我上午不上班，你下午不上班，公平合理

 

考虑到观众的承受能力，先贴几小段试探下。至于还有些一场NBA季后赛都不会错过的猛人，下次再推出。

 

 

巨匠一直在撺掇我听爵士，说这才是中年男人的音乐，摇滚于我们已经太年轻了。我却始终赖在摇滚里不肯动，一来是常年的感觉不愿意随意去更改，二来为数不多的几次尝试让我始终没找到爵士乐的北在哪里，既然没感觉，爵士与流行又有何异。

 

星期五在公司无所事事，打开Itunes随机放着音乐午休，忽然一阵管乐飘进耳朵，让我一惊。睁开眼睛仔细看专辑名称，是Dave Brubeck的Jazz at Oberlin，1953年录音。音乐柔而不腻，活泼但有骨感，和以往听着没感觉的天马行空的爵士迥然不同。翻来覆去听了两遍，爱不释手，立刻抓起手机给巨匠发短信：朕听爵士听出感觉了。

 

巨匠太忙，忙得连此等和开国大典同样重要的事情都要第二天才回复：什么感觉？我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不草莽。又过了许久，巨匠再回复请对照Allmusic详听老麦各阶段作品，可有领悟。

 

不过我老人家不愿意照本宣科，看来的感觉先入为主，找不到自己的感觉，搞得人云亦云实在有些无聊。有感觉就是有感觉，找到感觉再去看背景资料，才是自己的东西。于是上网看Brubeck的介绍，原来是为数不多的白人爵士，原来受过古典乐的教育，我忽然对自己“不草莽”的评语颇得意，吼吼。

 

这个世界太多指南，吃饭有卖轮胎的告诉你什么好吃，穿戴有Vogue告诉你该如何，要整点模样的似乎还有本叫格调的书可以指导你，于是大家就知道了什么好吃，什么好看，什么与众不同（靠，与众不同也需要知而后行，what a wonderful world）。

 

幸好，我们还有选择的机会，多么神圣的Eternal Right，可以用来寻觅些自己的东西。

 

昨晚聊了太多潜水，以至于早上满脑子还是潜水，手持剃刀，对着镜子里圣诞老人一样的自己，忽然觉得潜水和剃须很有些相似之处。

 

DSD（Discovery Scuba Diving）就好像是用电动剃须刀，只是一个随机的举动，为了满足暂时的需要，一切都可以从简，也不用担心有生命危险。有些人经过DSD爱上了这种感觉，于是开始打算考证；就像有些人渐渐不满足于电动剃须刀的感觉，开始使用手持剃须刀。

 

手持剃须刀就好比休闲潜水，你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开始认真学习能够尽情享受的技能。于是，你买了电脑表和三宝，同时，你也买了不错的刀片。开始感觉不错，一切都那么新鲜，但是不久，你开始想应该要用剃须泡来配合刀片，而且，似乎湿衣，头套，脚蹼也应该购置了吧。似乎到位了吧，大部分人都这么过来着，慢着，还有个东西叫须后水，那得试试，Oh my God! 原来以前的爽全TM是自欺欺人，这才是做男人该享受的。既然如此，那BCD和Regulator又怎么能少呢。

 

全装备了，手艺也精进了，从开始的满目疮痍到如今的山清水秀，该消停了吧。

 

可我还有个疑问，为什么每次去理发店，他们用的都是单柄的折刀，是不是只有专业人士才能用这个，我用会不会直接就把自己给处理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试一下。下过海了，看过鱼了，放过流了，接下来整个给职业队玩的呗：技术潜水。世上无难事，只要敢尝试阿。一试之下，涅磐了。原来刮个胡子可以这么High，原来潜水可以这么专业。

 

不过前路漫漫，毫无尽头。我想知道自己调剃须泡是不是比买来的好，我想知道Trimix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用马鬃做的刷子和用尼龙做的刷子接触皮肤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我想知道100以下的东方公主号里面有没有人鱼，我想知道木刀柄和牙刀柄对持刀的手有没有影响，我想知道Rebreather如何操作，我想知道。。。

 

斩断思绪，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一样的平淡而毫无生气，那那个充满好奇的又是谁？

 

接下来，左耳还是右耳？

  

 

 

 

 

 

 

 

 

清理IE收藏夹里的无效链接，看到了这个，转贴之：

 

＊＊＊＊＊＊＊＊＊＊＊＊＊＊＊＊＊以下皆为转贴＊＊＊＊＊＊＊＊＊＊＊＊＊＊＊＊＊＊＊＊＊＊＊＊＊＊＊＊

 

以前的国内外文章, 都把歌词里面讲的Piper, 解释成我们童话里可能很多人读过的, 有个城市老鼠为患, 引老鼠出城那位”吹笛者”, 认为歌词写的就是对世俗的失落感, 希望跟着吹笛者的引导到乌托邦国度去 
　　
　　然而很多人认为这些摇滚乐团, 都是吸毒淫乱又大多功课学业最后一名, Led Zeppelin也不例外, 怎么可能有什么高深思想, 顶多是克药在幻觉中乱写, 或像很多编词者讲的, 就是当时生活发生什么事就写下来, 事后也不解释让大家去随便诠释, 就像Hotel California也是一样, 有各种解释, 但Eagles从不去正面回答歌词在讲什么? 我以前解释过Smoke on the Water, 只是Deep Purple当时住旅馆发生火灾, 歌词只是把那几天的生活经历写下来而已 
　　
　　前几年有一个高科技研究人员, 做了很多学术研究论文, 但他很喜欢Stairway to heaven这首歌, 有一天他就想到, 用我研究学术的精神, 追根究底去研究出这首歌倒底在讲什么? 为什么会写出那样的句子和段落, 于是他就去搜集各种相关资料, 并透过关系接触到当年在Led Zeppelin身边的人, 并且去拜访当时写这首歌时, Led Zeppelin住在团长吉他手Jimmy Page乡下古堡的那边村人, 下面就是他研究后的歌词意义: 
　　
　　英籍的Led Zeppelin成名后, 当然有钱了就开始生活挥豪淫乱吸毒(大家都读过嘻皮时代很多乐团这样), 吉他手Jimmy Page很喜欢中古世纪的东西, 所以跑去英国北部威尔斯乡下, 找到一间中古世纪古堡将他买下, 并请团员, 工作人员, 疯狂女歌迷等都去那边住, 并且订做了很多维多利亚时期的服装, 每天就在里面Home Party做乐幻想是在过中古时代生活, 在当地变的恶名昭彰! Jimmy Page称那古堡顶端就是Heaven, 在上面可以嘹望整个当地乡间风光 
　　
　　歌词中的Lady, 其实是当时当地的一位刚离婚的妇人Erma, 为了生活她开始了包工程生意, Jimmy Page想在古堡外面建一个木造楼梯直通顶上, 就不用让人在古堡绕来绕去迷路, 这古堡的前主人是一个英国电视名星, 认识这Erma女士, 就把她介绍给Jimmy Page 
　　
　　但这女人跟她的工人, 在搬运木头材料很粗鲁, 在古堡内撞坏了很多有价值的古物, Jimmy气的要死, 写这首歌的主唱Robert Plant, 认为她是看到这些古物外表旧旧烂烂的, 她根本不识货, 可能认为只有外表闪亮发光东西才有价值, 所以歌词开始写: 
　　
　　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但要开始建造木梯时, Erma跟Jimmy说当地唯一的一家五金行老板跑去郊游不开店, 害她都买不到钉子无法开工, Jimmy买这古堡在当地变名人, 跟当地议员就认识了, 他就请议员对那五金行老板威胁, 叫他马上开店让Erma买东西, 所以Robert 歌词纪录: 
　　
　　And when she gets there she knows 
　　if the stores are closed. 
　　With a word she can get what she came for. (word意味议员去讲的威胁话) 
　　
　　在古堡楼上有个Jimmy的吉他房, 他不喜欢闲杂人进入, 所以在门口贴一个Sign写: Keep the **** Off”, 但Erma的工人为了要从这房间的窗户伸手向外做事, 当然就进去了, Jimmy当时在前院树上乘凉唱歌(Robert戏称他是songbird), 看到很气大吼大叫, 一定是气她没看到那个Sign吗? 是否文字有时有两种意义看成可以进去吗? 还是我写的造成误导? 所以下段歌词就是在讲这事: 
　　
　　There’s a sign on the wall 
　　but she wants to be sure. 
　　Cause you know sometimes 
　　words have two meanings 
　　In a tree by the brook, there’s a songbird who sings 
　　Sometimes all of our thoughts are misgiven. 
　　
　　在古堡的西边有一做烧煤发电厂, 烟囱发出浓烟圈有碍健康, Robert的肺不好觉得吸的空气很难过, 所以想离开回伦敦, 所以歌词写: 
　　
　　There’s a feeling I get when 
　　I look to the west. 
　　And my spirit is crying for leaving. 
　　In my thoughts I have seen 
　　rings of smoke through the trees 
　　
　　Bass手Johh Paul Jones, 是一个音乐多才多艺的人, 除了跟Led Zeppelin外他也写了很多通俗流行歌, 网友们爸爸妈妈那代有首名曲”吾爱吾师(To sir with love, 也是同名电影主题曲)就他写的, 他会各种乐器也会吹笛, 所以Robert都叫他Piper 
　　
　　John Paul Jones其实也觉得古堡生活很无聊, 就把跟他们过来的女歌迷们叫过来, 叫她们组个三部合唱团, 他来教她们唱合唱, 并请当地村民来听, 结果这些女孩都五音不全, 唱到村民们看的哄堂大笑, 所以Robert 写: 
　　
　　And the voices of those who stand looking (指女孩们站着看John指挥来唱歌) 
　　And it’s whispered that soon 
　　if we all call the tune. (在说女还都唱不准无法in tune) 
　　Then the piper will lead us to reason (说Piper, 也就是John, 会引导她们唱到能听) 
　　And a new day will dawn for those who stand long (那些女孩没耐心, John希望大家有毅力练久些, 能看到美好的明天 
　　And the forest will echo with laughter(村民大嘲笑) 
　　
　　May-Queen是欧美知名电器品牌Maytag, 在当年生产的一种大型洗衣机, 通常只有洗衣店, 旅馆会买, Jimmy由于如前述订做了很多中古世纪服装叫大家穿, 所以要买这种洗衣机, 但当地村民常看到衣服连篱围上都有乱丢, 想必里面Party的很淫乱, Jimmy的管家对外解释是他用那台May-Queen洗太多衣服没地方挂, 所以才乱挂, 请大家不要惊慌乱猜测, 歌词就写到: 
　　
　　If there’s a bustle in your hedgerow 
　　don’t be alarmed now 
　　It’s just a spring clean for the May-Queen. 
　　
　　买这台大洗衣机时, Jimmy很龟毛, 说花这么多钱万一不好用怎么办? 厂家说如果不满意, 在一个时间内可以全额退钱, 所以歌词是说Jimmy有两条路可走, 继续用或退钱, 而且期限还没到, 还有时间让Jimmy换走另一条路, 歌词就写: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 
　　But in the long run. 
　　There’s still time to change the road you’re on 
　　
　　最后Robert Plant和John Paul Jones都住到生活乱七八糟觉得没意思, 头嗡嗡作响, John (也就是piper)向Robert提议跟他一起回伦敦, 所以歌词写: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 in case you don’t know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 
　　
　　他们走之前, 当地来了一阵龙卷风, 结果把那Erma建的木梯吹倒了, 所以歌词写到: 
　　
　　Dear lady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 
　　And did you know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 
　　
　　这Erma由于工程品质太差, 马上倒店做不下去, 她就想去伦敦找其它事做, 她就在路边摇着一支手电筒想要搭便车, 看谁愿意让她当顺风车去伦敦, 不巧正好被开车要回伦敦的John和Robert遇到, 就让她搭上了车, 歌词就是: 
　　
　　And as we wind on down the road.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 
　　There walks a lady we all know. 
　　Who shines white light 
　　
　　在车上, 爱面子的Erma还在继续吹牛说她赚了很多钱, 其实Robert和John心里有数, 所以歌词写: 
　　
　　and wants to show. 
　　How everything still turns gold (炫耀她如何点石成金赚到大钱) 
　　
　　下面这句Robert又在车上聊天时大力嘲笑John教那些五音不全的女孩唱歌, 说妳们只要用力仔细听好, 最后音准就会有, 然后整个合唱才会一体, 歌词写: 
　　
　　And if you listen very hard 
　　the tune will come to you at last. 
　　When all are one and one is all (指合唱才会听起来整齐一体) 
　　
　　最后Robert他到家了, 觉得还是自己家最好, 而且去古堡荒唐的很累了, 所以想要像一颗大石头一样坐在家中不想动了, 歌词就是: 
　　
　　To be a rock and not to roll 
　　
　　===================================================== 
　　但这篇”论文”发表后, 当然很多媒体会去问Robert正不正确, 全世界艺人都讨厌八卦, Robert Plant当然不会承认那荒唐岁月, 尤其是英国很多成就非凡的老摇滚乐手像Paul McCartney, Elton John等都被女皇策封爵士, 所以年纪大了都很爱面子不愿承认过去的荒唐, Robert Plant也一样, 说有些部份是对的, 但荒唐的那些都不对 
　　
　　所以如果上面歌词研究是正确的, 也就跟大多的摇滚名曲一样, 只是当时他们的生活中, 看到什么就写下来, 别人不了解他们生活的, 根本就不懂乱解释一通。

 

＊＊＊＊＊＊＊＊＊＊＊＊＊＊＊＊＊＊＊＊以上皆为转贴＊＊＊＊＊＊＊＊＊＊＊＊＊＊＊＊＊＊＊＊＊＊＊＊

 

对于那些把这首歌看得和圣经一样重要的人来说，对于某个和我说为了Jimmy  Page愿意去变性的人来说，这个版本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

 

我依稀还记得约翰和我说过Roger Waters在接受访谈时亲口称Meddle以前的专辑完全不值得一听，可以付之一炬。

 

顿时榨出乐评人和摇滚青年皮袍下的小来，吼吼。

 

 

 

 

 

 

 

如果整个东南亚范围只有机会去一个潜点，那么一定是诗巴丹。

 

如果整个诗巴丹周边只能选择住一个潜店，那么一定是Seaventure。

 

Don't ask me why, just give it a try.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狄更斯的名句，与今天的心情不谋而合。

 

由于朋友的女儿发烧，本周末的余姚采杨梅之行取消了。为了在闷热的下午找一个适合我和女儿的游乐场所，我又一次带她来到了长风海洋水族馆。

 

首先是在白鲸馆看海狮海豹和白鲸的表演。表演节目无非就是些杂耍动作，小朋友可能因为这类表演看的多了，虽然觉得开心，也没有很欣喜的样子。轮到白鲸登场，果然是可爱至极的动物，而且非常聪明。但是当驯兽员站在白鲸的背上让它背着巡航时，心情忽然就落到了谷底。仿佛看到的已经不是白鲸，而是蝇营狗苟的人群，为了些微利，被别人踏在身上耀武扬威。接下来的节目，始终都没有好好看下去。看着这些动物，为了几条死鱼，表演着那些滑稽的动作娱乐人群，忽然有些悲哀。

 

在来到水族馆之前，可以想象他们的生活有多快乐，他们可以在无垠的大海中遨游，可以和家人一起嬉戏，可以和猎物玩猫捉老鼠，也可以懒洋洋地躺在岸上晒太阳。但是这一切随着人类的介入而改变，他们每天需要训练，需要按照人类的指令行事，得到的奖励是几筒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吞咽的鱼，和在几米的池子里自由活动而无需担心有天敌来临。

 

看完表演，又来到水族馆看玻璃缸里的各式鱼类。恰好看到潜水员喂鲨鱼，只见潜水员穿着普通的潜水装备，带着防鲨手套，在缸里很娴熟地把一条条鱼穿在一根铁杆的顶端，然后追逐各类的鲨鱼，把铁杆塞进他们的嘴里。鲨鱼很不情愿地吞噬着送上口的美食，也许现在它们还不饿，也许这不是它们想要的食物，但是它们知道，定时进食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命运。

 

曾经有几个好朋友，对于在水族馆高价潜水能够近距离接触在开放水域不敢靠近的沙虎鲨而很兴奋，但是我相信，如果今天他们和我一起目睹沙虎鲨被潜水员追着往口里塞东西的时候，一定会感慨宁可在这里根本没有这种鲨鱼。海洋的霸主，主宰生杀大权的食物链顶层，此刻蜷缩在鱼缸的一角，任由别人拨开自己的牙齿，是不是就象吕布穿着小丑服在扔碟子，Imaging that!

 

走出水族馆，我低头问Amber开不开心，她似乎也若有所思，淡淡地说了一句，表演也就一般吧。我由衷地说：是阿，如果能够让白鲸回到大海该多好阿。出乎我的意料，Amber居然叹了一口气，说到：想想那些鲨鱼也蛮可怜的，这么小的地方怎么游阿，应该把他们也送回大海。这一刻，我只有一句话想说：Thanks God, she knows how to respect nature!

 

也许是潜水太多了，看到这些生物在方寸之地焦躁的巡游，有些于心不忍，Pink Flyod的歌词在我耳边回响：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we found? The same old fear...人类太伟大，伟大到把越来越多的物种都保存在博物馆内，让后世可以知道，这个星球曾经有过些什么；人类太强大，强大到可以驯养各类动物，让它们娱乐自己，信赖自己，依靠自己；人类太自大，自大到也许有一天，月球成为蔬菜基地，海洋成为私人泳池。上帝造人，让人管理世间万物，BUT WE ARE EXECUTING THEM!

 

引用一首最短的摇滚歌曲，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God say look after the planet,

But men say, F**k you!

 

 

 

你不再需要每天打开电脑，你不再需要查看手机短信，你甚至不再需要注意时间，是的，这就是船宿的生活。

 

图巴塔哈归来已经近一个月，看着走到东走到西都信号满满的手机，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科技太发达，连停车场和电梯都被手机信号占领了，无处可逃。

 

图巴塔哈是菲律宾的国家保护区，每年只有4－6月的气候适合潜水，那时各地的潜水船就会纷至沓来，带着游客来欣赏这非凡的广角天堂。品种繁多的珊瑚，巨大的海扇，成群的鲨鱼和隆头鹦哥，足以让那些喜欢看大场面的潜水人心潮澎湃。

 

然而更让人迷醉的是简单到及至的船宿生活，没有手机信号，没有宽带连接，甚至在我们简陋的船上，海事卫星电话都没有，与外界的唯一联系是船用无线电。每天起床漱洗后的晨练就是第一潜钻入30米的深海。

 

从四周都是高楼的上海，到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地平线的海中央，从灯火通明的不夜城，到漆黑一片，满天繁星的小船上，我欣喜而感动。

 

一周转瞬即逝，踏上岸的一刻，没有怀念，没有留恋，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

 

不知道下一次下水是何时，但是很肯定 it's much better down there!

 

潜水越来越多，游记越写越短，陆地上的呼吸越来越勉强

 

2月14日，很多人眼中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一个人背起行囊，再次回到了带给我全新体验的苏比克。两次苏比克之行，恰好含有两个节日，安排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事后看看却颇有些意味。上一次是感恩节，我第一次感受到技术潜水的魅力，这一次是情人节，我从繁忙的都市潜入深蓝。

 

再次回到苏比克，少了一些陌生，多了一份亲切。George还是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笑容可掬地欢迎我的回归。Dante还是那么精瘦干练，不愧是每天跑步10公里的牛人。唯一不同的是Jayson，婚期将近的他剃了短发，看上去象个邻家大男孩，和上一次的金色长发相比，少了一分不羁，多了一些青涩。引刀成一快，再见少年头，看来Jayson已经准备好为人夫，为人父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脸上挂着的心满意足的笑容，让我羡慕不已，看得出他们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

 

整整九天，日复一日地潜水，每一潜，每一天都能够欣喜地看得自己的进步。行程过半的时候，George很肯定地告诉我，我已经足够有能力继续下两个Course了，一个是Advanced Nitrox，一个是Decompression Procedure，第一个可以让我开始使用40％以上的氧气，第二个则让我完全跳出休闲潜水的范畴，自主安排减压潜水计划。学习是充满乐趣的，尤其是George教授的那些书本以外的知识，让我甚至可以在没有潜水电脑的情况下，在水下心算出自己的减压计划。当我带着自己做的计划，和Jayson一起下水执行的时候，就像重出樊笼的小鸟一样，完全自由地飞翔在天空，那种感觉，只能用Perfect来形容。最后一天，George一脸神秘地对我说，想不想试试Trimix气体，你可以自己做计划下到54米。Trimix？氦氧混合气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只有在电视里看到专业潜水员用的气体，居然可以背在我的身后！

 

潜水的日子过得总是那么快，转眼间又要和苏比克说再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是我知道不会很久。如果不是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等着我回家，我想我可能会在那里逗留一年半载。

 

很多看客期待一篇图文并茂的长文，但是我却只留下这短短的几行字，因为我怕再写下去，我会忍不住再去买机票。

 

第一次，潜入沉沉黑幕

第一次，直面斑驳陈迹

第一次，触摸悠长历史

第一次，体验别样人生

 

出发去苏比克之前，知道这将会是一个不同的旅程，但是没有想到会紧凑到连看书的时间都没有。结果一页都没有看的书，却为这次旅程做了一个最好的注脚。很随意地带了一本马拉美的诗集，什么都不为，只为了封底的一句话：“在无名泡沫和蓝天的中间，沉入大海的这颗心将一无所恋。”

 

苏比克湾（SUBIC BAY）位于菲国吕宋岛西南部的奥隆加坡市内，位于马尼拉北面约130公里，港台人也曾很诗情画意地将其译为苏碧湾。这里曾经是美军的军事基地，现在则成为一个保税贸易区。简单的城市，整洁的街道，掩盖不住碧波下的金戈铁马，这是东南亚最著名的几个沉船潜点之一，水下有战舰，有货轮，甚至还有战斗机。所以苏比克成为我们一行四人学习沉船潜水的不二之选。

 

5天的行程中扣除禁飞时间和头天上午的交通，实际潜水时间3天整，另加第一天下午的一个Check Dive，总计潜水13次。来之前知道一定会很有趣味，但是绝没有想到，这次旅程会让我对潜水有全新的认识和体会，每一潜都能发现差别，每一天都能感觉变化，太多太多的片段值得记录，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人已经回到上海两天，心却还在海里减压。

 

＊     装备篇

 

1.       Wing BCD：既然是去学习沉船潜，当然要有专业的装备，所以出门时连常规的BCD都留在了家里，决定租用潜店的Wing BCD。第一潜Check Dive，对新装备充满好奇的我在下水之后暗暗叫苦，Wing BCD象个不肯消停的孩子一样在我背后不停捣蛋。由于是U形气囊，颈后部分经常成为气体流通的瓶颈，下水前也没有人特别教过，于是我们三个租用Wing BCD的人毫无例外地在水底东倒西歪象喝了酒一样无法保持平衡。整个过程中必须不停地左右摇摆控制平衡，一个潜下来腰酸背痛。狼狈地爬上潜水船，不约而同地向潜导Jayson质疑平衡问题。Jayson耐心向我们解释，Wing BCD绝对比Jacket BCD能够更好地控制平衡，在觉得左右摇摆的时候，只需要慢慢将轻的一侧肩膀放低，剩下的就可以完全交给BCD自己完成了。果然，经过高人指点，后几天再次披挂上阵，明显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未能完全适应，但是也不至于在水底上演前后空翻了。

2.       Jet Fin：去之前已经咨询过潜店，我常用的Apollo Bio Fin不适合沉船潜，至少要求不是开叉的。于是找了个朋友，换来一对Mares Volo Power去出征。当地的教练和潜导清一色全部使用Jet Fin，我也知道Jet Fin的好，但是其重量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开始几天还尝试使用Volo Power，但是这个休闲潜水的一代名Fin，到了技术潜水里面却成了鸡肋，连潜导Jayson都说用这个Fin很难踢出要求的脚法。于是我开始试用潜店的各类Jet Fin，从鼻祖Scubapro Jet，到Salvo的Jet，再到OMS的Slipstream，最后OMS让我尝到了进退自如的甜头，Jet的款式，但是重量要轻很多，更加容易保持中性浮力，踢起来也不会很消耗体力，效率又高，看来不久的将来就会领它进门了。

3.       Nitrox：严格来说高氧应该不能算在装备中，不过还是就写在这里吧。高氧潜水也是这次学习的课程之一。主要是学习关于高氧的理论知识，实践中和普通空气一样使用即可。为什么要使用高氧？因为高氧能够有效地降低体内的氮气含量，从而缩短两次潜水间的陆地停留时间，延长在固定深度的免减压时间。何谓高氧？普通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是21％，氮气含量是79％，而高氧潜水的气瓶内，氧气含量是高于21％的，可能是26％，也可能是28％，32％，甚至在进入减压环节后，可能会使用到50％直至100％的氧气比例。但是高氧也不是百无禁忌的，越高的氧含量，就越可能导致氧中毒，所以不同比例的高氧气体，都会有不同级别的MOD（Maximum Operation Depth），也就是下潜的深度极限。

4.       Twin-Tank：有了Nitrox可以大幅度延长Bottom Time，但是人的耗气量还是这点，于是经常会面临空气耗尽比免减压时间用完更先到达的窘境。怎么办？很简单，一个瓶不够咱用俩，于是就有了双瓶Twin-Tank。说的简单，实际可没这么容易。双瓶需要用特制的瓶箍固定，然后还有特殊的管子将两个瓶的出口并连，同时设置一个Isolator分离阀。两个气瓶阀和一个分离阀，每一个都可以开关，有多少排列组合，自己去算吧。自从用上双瓶之后，带来的装备除了湿衣全部退役，因为双瓶只能使用DIN接口的调节器，而我带来的是东南亚休闲潜水常用的YOKE。用双瓶的感觉如何？很Professional！右肩长管连着主二级头，绕颈一圈咬在嘴里，左肩短管连接备用二级头挂在脖子上。如果不考虑首次使用在水下那副跌跌撞撞的狼狈样，看起来绝对够酷。

5.       其余装备：除了上述必须装备，还有些必不可少的小装备。首先是电筒，沉船潜水标配3枚电筒，一枚主灯，两枚备用。卷线器也是沉船潜的标准装备，对于不熟悉的沉船，必须使用卷线器慢慢推进。还有就是SMB，俗称象拔，用于在水面给出下方有潜水员的信号并通知潜水船靠近接人。水底白板，用于记录减压潜水进度以便执行。

 

 

＊     练习篇

 

去之前看了著名的网上攻略，也大致知道了首先要操练的脚法。由于沉船潜有特殊的环境，所以休闲潜水中的自由式踢腿方法不适用（否则会带起大量的尘土，严重影响能见度）总的来说有以下几种踢法：Frog Kick，Modified Frog Kick，Modified Flutter Kick，Backwards Kick和Helicopter Turn。让休闲潜水员最难掌握的是Backwards Kick，至少我是直到现在仍然不敢保证可以做到能完全踢好，所以未来应该有很多操练的机会。不过从第一天的狼狈到最后一天的自如，至少可以感觉到明显的进步，对我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有了双瓶，自然还要练习Valve Drill。具体程序如下：关闭主气瓶阀，待主呼吸器吸不到空气后，换上备用呼吸器，开启主气瓶阀，确认主呼吸器通气，换回主呼吸器；关闭分离阀，开启分离阀；关闭备用气瓶阀，开启备用气瓶阀。全套流程完毕后，再依次确认三个阀门都在开启状态。这个过程在岸上操作不难，如果跪在海底沙地上也不难，但是如果要在保持中性浮力的情况下，确保自己在水中悬浮不动完成就难比登天了。在我第一次操练的时候，我唯一能做到的是保持中性浮力，但是我的姿势实在是千奇百怪，时而正常，时而脸朝上仰着，时而侧着，甚至还有头下脚上的，引得Buddy在水中狂笑不止。

 

S-Drill是另外一个必修课，和休闲潜水中的共享空气不同，技术潜水中提供共享的是主二级头，而且是低头从头顶给出，同时自己切换至备用二级头。然后要求两人同时慢慢上升去做安全停留。这个训练只做了一次，但是我严重失误，拿到Buddy的二级头放进嘴里之后，一呼吸就开始往上飘，一直到水面都没能停下。潜水人都知道无停留上升是最危险的，而我在过去的潜水经历中也从未发生过。幸好只是10米的训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正是这个小小的事故，导致我第二天做出一件震撼潜水届的事情，学一下当前年轻人的话，绝对可以雷到一片潜水员外焦里嫩的（详见实战篇）

 

其余练习项目还包括在保持中性浮力的情况下给SMB充气，然后再把SMB从水面拉下放气折好；一人模拟闭眼由Buddy扶着其手臂导航；简单的收放卷线器等等。

 

＊     实战篇

 

本次共计13潜，潜点信息如下：

 

Nov. 27
 
1. USS New York （Check Dive），单瓶，普通空气
 
Nov. 28
 
2. Barge's，单瓶，EAN32Nitrox
3. Barge's，单瓶，EAN32Nitrox
 
4. El Capitan，单瓶，EAN32Nitrox
5. El Capitan，单瓶，EAN32Nitrox
 
Nov. 29
 
6. LST，单瓶，EAN32Nitrox
7. LST，单瓶，EAN32Nitrox
 
8. Barge's，双瓶，EAN32Nitrox
9. Barge's，双瓶，EAN32Nitrox
 
Nov. 30
 
10. F4 Fantom，双瓶，EAN26Nitrox (44米简单减压潜水)
11. USS New York，双瓶，EAN32Nitrox
 
12. El Capitan，双瓶，EAN32Nitrox
13. El Capitan，双瓶，EAN32Nitrox

 

USS New York是苏比克最著名的一条船，从潜店门口的沙滩出发只需5分钟就可以到达。这是一艘纽约级巡洋舰，1891年下水，1931年退役后一直在苏比克湾停靠，直到1941年，为了避免船上火器落入日军手中而被美军自行凿沉。

 

如今，这个曾经的海上巨人安静地侧卧在28米深的海床上，最高点离海平面仅17米，昔日战功赫赫的勇士宛如一个睡美人一般沉静，只有那锈迹斑斑的加农炮，提醒来访的陌生人向这碧波上的君王致以崇高的敬意。

 

USS New York一共有5层夹板，最下层的引擎室需要高级沉船潜水员级别才有机会造访，据说难度巨大，而且曾经有过几次事故。此次有一名来德国来的潜水客跟随Jayson进入了Engine Room，据说这已经是他第三年来到苏比克，但是是第一次有资格下到底层，他的喜悦溢于言表，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一边带着墨镜谈笑风生的Jayson，因为他已经不下500次出入USS New York，闭着眼睛都可以在引擎室里来去自如。作为初级沉船的学员，我们当然没有能力去探访，只能在三层夹板以上慢慢巡游。

 

纵然如此，第一次进入沉船的感觉还是让人终身难忘。带着深深的敬畏，我们叩响了历史的大门。穿行在宽阔的船舱间，可以听到水手的号角，可以看到舰长的肩章，可以闻到庆功的盛宴，可以摸到上膛的炮弹。我们象进入神殿的孩子一样，好奇地向四处张望，惟恐三十分钟的Bottom Time栽不动那么厚重的内容。

 

作为苏比克最大的一条沉船，本次我们只有两次机会亲近，留下更多的悬念给未来。历史永远在那里，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造访。

 

LST，是一艘小型的登陆舰，在二战时期曾经为太平洋上的盟军输送过物资，1946年功成身退被凿沉，永远长眠在苏比克的海底。最深处34米，最浅处27米，我们用单瓶EAN32刚好每次完成一个潜。

 

相比USS New York，LST的尺寸小了很多。做Briefing的时候，Jayson说我们将穿越狭窄的走道，看到船员休息的客舱，我很好奇地问了一句：如果看到有人躺在床上怎么办？英俊的Jayson做惊恐状，吐出了一个字：GO。

 

穿行在LST中，深深地感觉到水平的差距，Jayson打头一尘不染，仿佛水中的精灵优雅地飘过每一扇狭窄的舱门，而我们一行则跌跌撞撞搞得满天尘土，压后的Sunny直言除了前面Buddy的脚蹼几乎什么都看不到。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有初次在LST的狼狈，才会有后来的来去自如。

 

比绝大部分潜水客运气都好的是，这次在LST外我们看到了Bull Shark和Eagle Ray，虽然Bull Shark远得几乎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是Dante还是很兴奋地不停在我面前做鲨鱼的手势。回到潜店，George听说以后，都兴奋地立刻要看Buddy的相机。虽然这里的确有Bull Shark和Eagle Ray，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潜水客有机会看到了。事实证明，人品是很重要的，后一批潜水客果然在LST外颗粒无收地打道回府。

 

El Capiton，是一艘老式的蒸汽货轮，可能是西班牙船，也可能是古巴船，对于她的历史我们一无所知，不过没有明显的痕迹，看来也是人为凿沉的。这是一艘很适合初级沉船潜水员的船，因为最大深度才21米，最小深度8米，有宽阔的货舱和一个锅炉房可以探访，同时还有一个小小的气室。

 

前后一共去了4次El Capiton，每一次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尤其是最后一天的最后一潜，在黄昏中钻入即将被黑暗淹没的货舱，静静地用Modified Frog Kick穿行在还算宽敞的货舱中，完全找到了潜沉船的感觉。再也没有恐惧，再也没有彷徨，有的只是无限的静谧。我先是慢慢地用右手盖住了左手的手电，欣赏着水中泛着荧光的浮游生物，不一会就发现身后的Buddy也关闭了电筒，灯光愈加昏暗。看看前方一片通途，没有任何危险的迹象，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浸润在百年古船的幽蓝中。第一次感觉到不需要用眼睛也可以保持中性浮力自由前进，我激动万分。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离出口不远。摇弋的门口预示着一次旅途的结束，也坚定了不久的将来再次造访的决心。

 

Barge’s并不是一艘沉船，而是一个10米深的废弃船坞，这是我们练习的场所，是认识差距的地方，也是感受进步的地方，作为本次经验最浅的一个学员，无论是教练George，还是潜导Jayson和Dante，或是三个师兄师姐，都让我获益匪浅，特此表示感谢。

 

F4 Fantom是美军战斗机，由于故障突然坠毁在海底，飞行员安全弹出。44米的深度，已经超越了休闲潜水的极限。第一次进入减压潜水，George为我们制定了安全的潜水计划：滞留时间12分钟，12米停留1分钟，9米停留2分钟，6米停留5分钟，使用EAN26高氧气体，双瓶容量4000升，预计耗气量1730升，绰绰有余。本来是一次完全没有问题的潜水，却由于前一天的训练中升水让我惴惴不安。于是沉底后我做出了一件足以在自己和世界潜水史上留下爆笑一笔的事情：完全排空了BCD中的空气。这么做的结果是，我不用担心自己会意外升水，但是我在44米的地方做了一次让人捧腹的Monkey Dive。由于超大的负浮力，一度搞得沙尘遍地，于是我不得不游高几米，拉着飞机的外延行进。安全升水后，教练George对我的做法大为不满，温和但是严肃地批评了我，虽然这么做免去了升水的隐患，但是由于需要从44米踢水上升到12米，我的体力和耗气量将远远大于别人，而且增加了二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他正告我，如果对自己没有自信，就应该果断放弃整个潜水计划，否则，就不应该由于前一天的失误而裹足不前。对此我完全赞同，并且将永远牢记。不过心中却留下了一个荒谬的遗憾：早知道要排空气体，我应该在44米处拿下脚蹼，拎着Jet Fin在沙地上跺步一周，这，绝对能成为潜水届空前绝后的景象，哈哈。

 

＊     人物篇

 

教练George，是圈内著名的沉船教练，流利的英语，简单的国语，诉说的不仅是丰富的知识，更是对潜水的热爱和对海洋的尊重。尤其让我敬佩的是，他不止一次的提到，如果潜的是战舰，记得心存敬畏，这已经超越了潜水的范畴，而成为一种人生的态度。

 

George是一个细心而幽默的教练，最为难能可贵的是，他在教学中会随时扩展，教授一些本来不需要提及的内容。就像他自己所说的，I like to teach!我深信，在不久的将来，我将会重返苏比克，再次聆听他的教诲。

 

潜导Jayson，或者严格地说，也应该称为教练了，因为他已经成为好几个TDI专长的教练。这是一个超级帅哥，长长的金发在海风中飘舞的样子足以让很多女子倾心。水中的姿态绝对如教科书一般标准，让人挑不出一点缺陷。看着他在船舱内穿行，绝对是一种享受，原来潜水除了优雅，还可以做到这么Professional！

 

另一名潜导Dante，原来是George的司机，但是经过两年的时间，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优秀的潜水员。除此之外，Dante还是持牌的气体混合师，当然也是George的御用Gas Blender。每次George参加船宿旅程，都会在需要的场合带上Dante，以便于在只能提供Nitrox的船上当场为其配置Trimix气体。

 

＊     完结篇

 

苏比克之旅很短，短到刚开始还来不及品味就要匆匆回国。苏比克之旅也很长，长到可能需要几个月来回味。

 

对于很多潜水人来说，也许丰富多彩的海洋生物是吸引他们一次次投入深蓝的原因。但是如果，如果他们能够亲自到苏比克，来直面历史，来体验辉煌，来追寻黑暗中的光明，来感受碧波中的自由，那么，他们的人生将会翻开新的篇章。

 

用两段波德莱尔的诗作为本篇的休止符：

 

多少珍宝睡得死死，

埋在黑暗和遗忘里，

远离着铁镐和探针；

 

多少鲜花空自嗟叹，

寄身于深深的寂寞，

散发着隐秘的温馨。

整理邮件，删除无用的搞笑邮件，突然看到这样一封：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上班是八个小时的
> > > > >加班是会给另外算钱的
> > > > >工资是足以应付生活的
> > > > > 房子是存几年钱就买得起的
> > > > >差头的起步费还是10元的
> > > > >哎...我们生活在以前就好了...
>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喝咖啡不是用来加班的
> > > > >打工仔晚上不是睡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的
> > > > >女孩子找工作是不用拍写真集的
> > > > >审计是不需要谄媚客户的
> > > > >auditor是会睡觉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女人是要嫁给男人的
> > > > >男人的老婆一定是女的
> > > > >男孩子没房没车也能结婚的
> > > > >女孩子不整容也嫁得出去的
> > > > >生孩子是需要女人的
> > > > >但只有女人也是生不出孩子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飞机不是用来撞楼的
> > > > >人不是用来炸汽车的
> > > > >一颗子弹是打不中两个人的
> > > > >鱼是不吃避孕药的
> > > > >牛是不会疯的
> > > > >鸡是不会因为感冒而被屠杀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马车和小轿车是不会撞人的
> > > > >过马路很安全的
> > > > >河水很清鱼儿是可以游泳的
> > > > >人来游泳也是免费的
> > > > >只有瓶装的酒是才能卖钱的
> > > > >人们都是在家门口呼吸新鲜空气的
> > > > >坐电梯是不用每个月给物业交钱的
> > > > >保安也是不打业主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 >农民是种地的丰收是高兴的
> > > > >粮食卖了是有钱的
> > > > > 九年教育是义务的
> > > > >义务教育是不收费的
>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领土被外族来犯是要打仗的
> > > > >小国都是蛮弱的
> > > > >印度是很落后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讨饭的人都是蛮可怜的
> > > > >偷人钱包是要被打的并要被交给警察叔叔的
> > > > >看到警察叔叔是感到蛮安全的
> > > > >抢劫警车是违法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圈地运动" 是资本主义的
> > > > >手段是血腥的
> > > > >我们是要谴责的
> > > > >投资是要花钱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狐狸是怕老虎的
> > > > >耗子是怕猫的
> > > > >小偷是怕警察的
> > > > >坏蛋是怕好人的
> > > > >撒谎是会脸红的
> > > > >做坏事是怕鬼敲门的
>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天空是蓝的
> > > > >大地是丰沃的
> > > > >水是可以喝的
> > > > > 庄稼是长在田里的
> > > > >土豆是埋在土里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杀人是要偿命的
> > > > >贪污是要坐牢的
> > > > >法庭是讲理的
> > > > >法官是不能胡来的
> > > > >歌星是不陪领导睡觉的
> > > > >叫漂亮女孩子为小姐是不会挨耳光的
> > > > >结婚是先要谈恋爱的
> > > > >手机不会害人离婚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
> > > > >考试是不能作弊的
> > > > >大学生是不能 **的
> > > > >老师是不会开公司的
> > > > >拍电影是无需陪导演睡觉的
> > > > >诗人是骄傲的
> > > > >孩子是贪玩的
> > > > >周末是要休息的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大米是没有毒的
> > > > >猪肉是可以吃的
> > > > >空气中是含有氧气的
> > > > >药是可以治病的
> > > >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
> > > > > 感冒是不会死人的
> > > > >卖羊肉是不能挂狗头的
>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理发店是只管剃头的
> > > > >刮胡子是传染不上艾滋病的
> > > > >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
> > > > >**是不能代表人民利益的
> > > > >舞女是不能当法官的
> > > > >欠人家钱是要还的
> > > > >
> > > > >
> > > > > 很久很久以前……
> > > > >
> > > > >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

 

可惜，越来越多的人

根本，就不会知道

这个，世界曾经美好过

也许，这也是他们幸运的地方。。。

回来已经3天了，期间不断有人问起此次有没有长篇日志，在此非常抱歉地通知各位观众，由于本人懒虫附体，所以本次潜行没有详细日志贡献，本来打算交几张照片蒙混过关，但是在某些同志的鞭策鼓励下，还是决定留下一点文字。

 

1.       水下篇

 

既是潜水假期，最重要的当然是水下。杜马盖地对于我是一个全新的地方，幸好同去的S&S夫妇于今年4月已经在那里盘桓十余日做了二十潜，所以说起各个潜点如数家珍。对于我这样一个还从未翻过垃圾的人来说，这样的经历真是太美妙了。和看大东西不同，这里的很多潜点是微距天堂，2－3厘米的海兔比比皆是，甚至还能看到一角硬币大小的Frogfish。很多潜水人都会经历从看大型生物到翻垃圾的转变，化被动为主动地去追求搜索的乐趣。

 

个人最喜欢的潜点是Ducomi Pier，这是一个Ducomi椰子油厂的卸货码头，码头下的几十根柱子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水生物。由于码头属于私人产业，所以各个潜店只能依次预约前往，每次水下不得超过20的潜水员。这次在Ducomi Pier做了4潜，每次都玩到没气才依依不舍地上来，但是应该还是错过了很多东西，保守估计100支气能把那里研究得比较透彻。

 

另一个潜点是去之前S夫妇特地提到的Apo Island的Coconut Point，这里常年有流，人称洗衣机。作为一个放流经验不多的AOW，下水之前我心有惴惴，幸好当日的流没有传说中恐怖，众人都能安全返回。回到船上S夫妇告诉我，本次遭遇的最强流差不多等于他们上次遭遇的平均水平。Apo Island我们也做了4潜，但是再未遭遇强流，有些失望。

 

其余潜点应该说没有特别可圈可点之处，有几个潜点甚至让人感觉昏昏欲睡。据说周边还有潜点，但是船程较长本次未能探访。

 

2.       陆上篇

 

杜马盖地位于菲律宾南部Negros岛的南端，12万人口的小城却拥有4座大学，其中一个还是菲律宾赫赫有名的大学Silliman University，虽说这个名字实在容易让人产生贬义的联想，但是据说这所成立于1902年的大学还是很不错的，很多菲律宾富人会把孩子送到这里学习。城区很小，花个把小时就可以把主干道走一圈。有些脏乱，但是慵懒的气氛让很多欧洲人常年流连忘返。Dumaguete City内的食物要比酒店好很多，所以在倍受酒店食物折磨之后，我们越来越多地选择进城吃饭。

 

我们居住的Dauin区相比之下就更加偏远，好处是酒店沙滩出门即可潜水，所以大部分潜水客都会选择在这个区域。从Dauin到Dumaguete City叫小型面的约500比索，如果叫三轮摩托的话200比索即可，时间约30分钟。

 

潜行之余杜马盖地可去的地方也有不少，洞穴湖泊都是不错的选择，本次潜行中有一天我们就去到Balanan Lake休养生息，虽然说不上美轮美奂，但是倒也安静怡人。期间遭遇奇特蜘蛛两枚，被三台相机围攻不止。

 

3.       酒店篇

 

本次我的行程是最舒服的，来去都在马尼拉有一晚的住宿，不需要在机场熬夜。马尼拉入住的是Makati Palace Hotel，价格不算高，60美元／晚不含早餐。但是很让人诧异的是两次入住同样等级的房间却是截然不同的，去程给的房间又小又破，写字台给我女儿坐都嫌太矮，让我大呼上当。但是回程同样级别的房间却正气很多，和国内三星级酒店水平基本持平，除了窗式空调让人难以入眠。看图片很难想象这两间房是同一间酒店同一个价位的房间。

 

杜马盖地入住的Private Residence Spa & Resort不是Dauin区最好的，但是由于我们选择的潜水店驻扎其中，所以这是唯一的选择。总的来说还是让人满意的，至少房间够大，热水供应也能保证（不过据说只有我的房间有热水 哈哈）没有面海的阳台，但是走出房门有一个公共大阳台面对大海，成为我每天潜水之余休息的最佳场所。

 

4.       人物篇

 

这是我第一次和网络潜友一起出门，所有的潜伴都很Nice，顿时有找到组织的感觉。

 

S夫妇是磨坊的潜水名宿了，双双都是Rescue Diver，尤其是S先生在水下的姿态轻松自如，很有大家风范，看他端着硕大的相机顶流悬浮在水中拍摄海狼群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不已。S夫人属于经验丰富但时常会闹些小笑话的类型。最让人忍俊不禁的是那次看完海狼群后，S夫人没有解开流钩就转身走人，我尾随其后，眼看着流钩线已经崩得笔直即将将她拖住时，急忙过去摘下流钩，此时她也已经发现问题，回头来看，流钩已经递到手中，两人在水下一阵狂笑。

 

Y是7月刚刚在上海出师的OW，本来大家对她首次在开放水域潜水是稍有些担心的。但是事实证明，Y在潜水方面很有天赋，除了前2日略微有升水迹象（但是也在可控范围之内），后几日Y在水中活动自如，即使在流区也安然无恙，属于无经验OW中难得见到的稳定选手。经过此次潜行，Y已经顺利升级AOW，预祝她在潜行路上一路平安。

 

A是唯一一个广州过来的小朋友。此次直接考完了OW＋AOW的课程，算是大有收获。除了潜水，最大的爱好就是作为Model谋杀菲林。

 

值得大书特书的，是本次潜行最生猛潜导Ricky。前前后后也遇到不少潜导，大部分都是远远地漂在半空，定时Check一下大家的气量，或者就是找些少见的东西指出后就游开供大家围观的。但是Ricky绝对是寓娱乐于工作的，他会在水下抓豚鱼让它涨成气球，也会和章鱼缠斗十几分钟为了把它从洞里赶出来，甚至会在被小鱼咬到手指以后做生气状用碳棒追打之。虽然教材一再强调不要去触摸海洋生物，但是看到他的举动，我们还是忍不住会哈哈大笑。个人感觉更多的时候他是在享受潜水的乐趣，而不仅仅是负责自己的工作。

 

最后，是菲律宾孩子纯真的笑脸，让我想起可爱的女儿，也是每次出门最大的牵挂。

朋友John的太太为了事业，即将去异地打拼，临行前准备带着儿子Chalie去巴厘岛旅行一次，由于小女Amber比Chalie大一岁，常在一起玩，所以邀请我带着女儿同行。想到上次普吉岛之行由于泰国政变而作罢，这次正好可以弥补一下，一拍即合。

 

由于三个大人带两个小孩，考虑到各种情况，最后决定入住Club Med。John做了大量工作联系各方面事宜使我父女可以坐享其成，在此深表谢意。定下了5月26日的行程，一伙人耐心等待。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临行前一周，女儿开始出水痘了。虽然现在的孩子都有注射疫苗，症状很轻微，但是依然有两周的隔离期。我万分歉意地通知John夫妇，准备好损失旅费再次饮恨。John夫妇极其高风亮节地表示可以把行程延后，让两家孩子有机会可以一起出门，感动得我们父女热泪盈眶。

 

行程延迟到6月9日，等待期间从美国购买的潜水装备如期抵沪。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不过看到一个26寸液晶电视大小的盒子放在面前还是吓了一跳。带着女儿出门，不可能天天潜水，所以我和John夫妇约定，帮我照看一天女儿，我出去潜水，顺便测试下全新的装备。

 

六月初开始上海暴雨不断，直到9日还是阴雨绵绵，下午两点一行人按时抵达了浦东机场。东航包机中仅有我们五人是自由行，其余全部是跟团的游客。跟团的唯一好处，是我的超重行李可以混在大团行李中不用另行支付行李超重费。办理了出关手续，眼看着女儿的护照上有了第一出境章，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孩子真幸福。她爸爸可以23岁才有机会第一次踏出国门，她不到4岁已经开始了国际行，希望在护照有效期之内，有机会把她的护照签证页盖满印章。

 

还未登机，小Chalie已经体力不支在爸爸肩上呼呼大睡，女儿倒是很精神抖擞地东张西望。好不容易上了飞机，机长广播由于航空管制，要等候半小时起飞，暴雨季节可以理解。时间一到，飞机拔地而起，两个小朋友的第一次出国游正式拉开序幕。Chalie在起飞前睁开了睡眼，目睹了飞机起飞的盛况，很由衷地吼了一嗓子：“我们灰（飞）到天上去咯”，引得机场乘客纷纷大笑。

 

6小时的航程中，两个孩子终于都在椅子上睡着了，飞机落地已经是当地时间11点。支付了落地签证的费用（10美元／人），我们在长长的队伍中开始等待。进关时没有遇到网上说的开包刁难和敲诈，估计是看在我们拖家带口的面子上。出得机场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好在酒店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到达酒店已经是午夜12点多，大家睡眼朦胧地听完了接待人员的简介就回房休息了，房间很小，John的太太说这是Club Med出名的弱点。女儿已经累得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到床上几乎立刻就去见了周公，我洗澡完毕也倒头大睡。

 

早上起床一伙人用了早餐就开始琢磨怎么把小朋友安顿到Club Med特有的Mini Club去和各国小朋友一起玩耍。去到那里才发现要4岁以上，Amber勉强可以，Chalie是肯定不行的。我们试图采取谎报年龄的方式蒙混过关，但是很明显酒店有备而来，所有小朋友的出生年月都登记在案被当场揭穿。没办法只好去收费的Petit Club，当天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两个教员Gasper和Naoko，仅会说英语和日语。Chalie在上海读的幼儿园本来就有外国教师，所以适应得很快，倒是大一岁的Amber因为读的是公立幼儿园，英语课程相对少很多，有些困难。Naoko很耐心地用简单的英语和女儿沟通着，慢慢让女儿开始放心地跟着他们游戏休息。

 

看到孩子们在Petit Club开始午睡，三个大人开始自己找活动。我需要到潜水店去预定第二天的两次潜水，John夫妇则去海边自己找乐子去了。拖着装备来到潜水店，潜导Joe出来迎接，由于事前有多次Email联系，所以没什么问题，测试装备，付钱后就回到酒店。来到海边，看到John的太太在玩Wind Surfing，一板一眼还挺象样的，John则划着独木舟在远处的海面上徜徉，我看看时间还早，孩子们还没休息完开始草地活动，也借了一艘独木舟去和John汇合。私人海滩的浪不大，很轻松地就可以划到指定区域的边缘，放下桨躺在船上开着蓝天白云很是惬意。

 

时光飞逝不一会到了4点多，我们归还了设备来到沙滩边的椰林，孩子们已经在老师的带领下在这里开始玩游戏了。女儿本来好好的，远远地看到我就开始哭起来了，赶紧跑过去安慰一下然后和她在草地上一起玩投篮游戏。John的夫妇订了免费的看日落行程，所以把Chalie托付给我，说好等他们回来一起去晚餐。

 

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房间，拿出些画笔和纸让他们自由发挥。一会功夫John夫妇居然回来了，说是登船以后说今天云层太厚，没什么可看的，所以取消了。于是众人去到餐厅晚餐，Club Med唯一的好处就是三餐免费，东西虽然说不上好吃，不过至少还过得去。

 

吃罢晚饭，有免费的马戏表演看，小朋友们看得津津有味。时间不长，在上海早起早睡的Amber开始打瞌睡了，于是带着她回房睡觉。由于第二天一早8点我就要出门潜水，所以和John说好，7点半我打开两间房间中间的门，让他们可以随时进来给女儿起床，然后送两个小的去Petit Club。

 

早上醒来，我检查了水下相机，叫醒John就出门了。来到潜店，Joe在和两个香港来的小姐做讲解，今天就我们三人跟着他潜水。介绍完Joe把我拉到一边，和我说她们两个的前一次潜水已经是一年以前了，所以虽然我是PADI 的 AOW，但是这两潜肯定是很潜的，希望我能够谅解，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安全第一，我完全可以接受。

 

开到码头上了小船，闲聊中得知两个Buddy一个叫Edith，一个叫Venus，开了一小时来到第一个潜点Crystal Bay，水质很好，我第一个下到水中，发现这里的水温很冷，电脑显示温度只有21度。全部下到水中还没开始下潜，Venus就出了状况，一个脚蹼脱落，慢慢地象下飘去，Joe赶紧潜下去帮她拿回来。刚要开始下潜，忽然海面风云突变，起了大浪。Joe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做Check Dive不是很适合，所以征求大家的意见，换一个更加安全的潜点。两个Buddy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当然点头同意，我自然也随大流没意见。

 

开到第二个潜点Lembongan Point，这里是一个浮潜和深潜都适合的地方，风平浪静很适合做Check Dive，只是实在太浅了点。这一次没什么意外，顺利地跟着潜导四处游荡，可惜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是不多，不过正好测试下新装备和水下相机。一次结束回到船上，检查电脑发现最深只到9米多，实在是汗颜。

 

回到船上两位Buddy很不好意思地向我致歉，出于两岸三地的统战工作需要，我当然表示没有问题，安全第一。潜导拿出三明治和炸鸡给我每做午餐，吃罢做在小游艇的甲板上和潜导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看着四周的碧海蓝天感觉还是不错的。

 

饭后休息完，开到了第二个潜点Nusa Penida，下水前潜导告诉我们，这里是一个Drift Dive，下水后随流漂到前面，船会在那里等我们。刚刚下水，果然又出意外，这次是Edith的配重带脱落了。一行人只好又湿漉漉地爬回到船上，好在船上有备用的配重可以使用，重新装配好再次下水。这里的水温高得多，有27度，感觉比前一次舒适多了。下潜后很明显Joe对两个小姐的水平很不放心，虽然流很缓，他还是左一个右一个地拉着她们以防飘走。这一次深度也仅仅到了13米，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很不过瘾的，而且他们三个象连体婴儿一样时刻不分离，直接导致了潜导根本没机会找好玩的东西给我们看。百无聊赖的我顺着流在她们的前后左右晃悠，练习着中性浮力的调节。

 

乏善可陈的两次潜水结束，我回到酒店打探女儿的消息。John苦笑着告诉我，Amber一大早和Chalie到了Petit Club以后，就哭丧着脸不肯单独留下，必须有一个大人陪在旁边。无奈之下John只得让太太自己去活动，自己留在Club里面做兼职老师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直到午睡时间才离开。感激之余我告诉John，我的潜水活动完毕后别无它想，明后天我就专职在那儿做老师了。

 

事实证明，第二天我把两个孩子送到Petit Club之后，果然留下来做了老师，陪着他们在草地做游戏，陪着他们在不超过我小腿的小游泳池里面戏水，我问女儿为什么不肯单独留下，女儿说因为老师的话听不懂，看来从小学习英语还是很有必要的。

 

到了午睡时间，Amber终于肯独自留下了，说好下午再来接她之后，我来到海边看有什么活动可以参加的。John夫妇两个继续在那里Surfing，我看了下活动表格，决定去Snorkling。十分钟船程后，来到一片浮潜点，水质尚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不穿救生衣浮潜，所以 没机会享受无拘无束的Skin Dive，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游泳技术不过关害死人。

 

下午接了两个孩子，照例是游泳时间。经过每天黄昏的泳池锻炼，两个孩子已经敢独自穿着救生衣或者扶着救生圈在水里漂浮，并且简单地朝着某个方向缓慢游动了。

 

最后一天Clalie照例去了Petit Club，John夫妇去练习高尔夫开球技术。我带着Amber先来到潜水店，把寄存在这里晾干的装备打包带走。下午John的太太要购物，我和John则带着Amber在面海的果汁吧里坐了半天。

 

回到酒店才知道，晚上能干的小Chalie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表演节目，大家兴致勃勃地吃了晚饭就早早来到小剧场抢占有利位置等演出开始。不一会幕布拉开，Chalie和另一个漂亮的小老外Lauren跟着Gasper老师有板有眼地做着动作，台下的大人看得哈哈大笑，孩子的可爱永远可以让我们忽略技术上的缺陷，况且一个3岁还没到的孩子有这个勇气已经很让人钦佩了。

 

表演结束，也差不多到了离开的时间。短暂的度假即将结束，午夜的航班才是最大的考验。不出所料，还没到机场，两个孩子就进了梦乡。我和John的太太各自抱着孩子，John一人推着4个大箱子的行李车跑进跑出地办票。上了飞机，半梦半醒的女儿开始折腾，哄了半天才安静下来，安静的结果是把我的椅子让给她躺平了睡，还好边上斜前方有一个空位，我可以稍微坐下休息一会，不过由于担心小朋友转身从椅子上摔下来，所以过一会就站起来到后面看看，Chalie靠着John呼呼大睡，John也是整晚没合眼地伺候着，两个伟大的父亲就这样从12点一直撑到了早上6点。

 

到达浦东机场，祖国的海关很人性化地允许带孩子的同胞优先通关，Amber很及时地睡醒了，使我可以比较轻松一点。一行人顶着细雨回到家里，女儿开始活蹦乱跳，我则是倒头就睡，从8点多一直睡到下午2点多才回过神来。

 

虽然这次的行程很简单，也相对比较单调，Club Med的风格也和我的旅行方式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还是有着巨大的意义，这是第一次带着女儿走出国门，走向世界。所以，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好。

 

周日下午的文庙书市，曾经是我和文学巨匠的乐土，我们很少去书店，一来因为新书的贵，更主要的是因为新书的不堪。我手上有一本傅雷译的《高老头》，书后的跋记载前后翻译修改历时十九年，包括了一次完全的推翻重译。但是据传如今的翻译出版社，每一个译员是有指标的，完成几十万字以上才可以拿奖金。我不知道这样的机制是谁定的，不过我很知道我想把这个家伙凌迟了。

 

先把仇恨搁一边，回过头来说文庙的书市。每周日的下午，整个文庙是一个盛会，从价值不菲的线装书，到年轻人喜欢的日韩漫画书，铺满了整个院子，只要你愿意，足可以从午饭后流连到日薄西山。形形色色的人在书海中淘寻适合自己的东西，寻得自己喜欢的东西，往往不动声色，先与摊主砍价。在此之中，我和文学巨匠绝对是两个异类。我们从来不介意掩饰眼神中的狂喜，甚至还会为了一本书在店主面前互相抬价。我们在文庙上演了一幕幕闹剧，为这个严肃的地方增添了很多的乐趣。

 

我找到唐弢编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抓起三本浅绿色的书向着巨匠狞笑，巨匠的眼睛里闪烁着葛朗台看到金币时的光芒，在书本的映射下，泛出贪婪的绿色来。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太阳穴旁跳动的经脉，也可以看到他妄图趁我不备出手强夺的念头。两个人在书摊前隔开一米不到相互僵持着，我盯着他的肩膀，捕捉他出手前最细微的征召，他则故作轻松地瞥着我拿书的右手伺机而动。为了不给敌人机会，我立刻出手问价，这时候摊主当然不会心慈手软，比报给那些大学生的价钱足足翻了一番，我还没接口，巨匠居然试图掏钱把我手中的生米煮成他锅里的熟饭。我留下一句去死，钱已经送到了摊主手上，然后护着书，扔下仰天长叹的巨匠飘然而去。

 

巨匠总是愤恨，我为什么能隔几米远就看到宝贝，于是他常常故意挤在我的身前，挡住我的视线。终于有一次，轮到他举着一本几乎全新的《易卜生戏剧四种》，朝着我摆出胜利者的手势。多次的溃败让他急需一次胜利来满足畸形的报复心理，他在我的面前手舞足蹈了足有半分钟，也给了无良摊主足够的时间把心里明晃晃的青龙偃月刀磨成了小李飞刀。我没他那么暴力，从容地等他付了钱收获战利品。不过心里的不甘立刻产生了化学作用，一反常态的我围着他作谄媚状，开出各种条件请他把那本黄黄的册子割爱给我。当然也用上了最小儿科的手段，称书多手沉，小的愿为你暂时拎着。奈何巨匠根本不为所动，还很小人之心地把书放进外衣里面的腋下才转战另一个书摊。

 

巨匠之所以为巨匠，从另一件小事可以看出。曾经有一次，我淘到了品相一流的剑南诗稿校注，巨匠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一套，并没有把我撵得满场飞奔。但是等我付完了钱，巨匠忽然意识到家里那一套是新版不是旧版。其实新版与旧版是完全一样的，从外观到内容并无二致。但是在巨匠的脑子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他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装孙子，好话说了一箩筐，唯一的目的是用他的新版贴上一定的现金来换我手中买来不及他贵的旧版。我和他反复讲解，两者没有任何区别，没有理由为了一个不是第一次印刷的旧版付出更多的金钱，然而巨匠依然很祥林嫂地讨好着我试图完成自己的伟业。心慈手软的我最终没能抵御他的疲劳轰炸，在取得下一轮优先选书权的背景下成全了他。

 

曾经不止一次地商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白便宜了那些书贩子，吾等当有福同享，先攘外再安内。但是每每事到临头，两个人却总是不约而同地背信弃义，把书摊变成了橄榄球场，很多摊主看到我们总是很开心，因为冤大头的光临除了给他们多一点收益，也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乐趣。不过有时候事情往往会有令人忍俊不禁的一面，那时候我们两个连痛定思痛的机会都没有了。一次两人为了一本《法国短篇小说选》又在院子里上演追逐赛，几圈下来，累得弯腰喘气之际，隔壁书摊的老板笑盈盈地变了一个戏法娱乐群众，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本完全一样的书。我们两个狂笑之余，免不了被两个老板的双刀砍到血流满地。不过两本同样价格的同样书并不会成为争斗的结束，两个人又为了两本书的质地展开了新一轮的谈判。一方说你的好，你的最后没有借书的卡片插，一个说你的好，你的侧边没有某某纺织厂的图书馆章，如此这般得出结论后，再讨论拿到较好的那本的人需要放弃几轮的优先权。

 

一个个周末，我们自得其乐，相互眼馋着对方的成果。终于有一天，家事国事让我们能去的时间越来越少。巨匠自从太子面世以后，周末的行动便不那么自由了。我有时会一个人去徜徉一番，但是说实话，好书日益少见了，而且没有巨匠在一边睥睨，竟然有些兴味索然。今天又是周日，一早约巨匠再去文庙折返跑，不过由于巨匠要在家陪龙种练习贴地蠕动而作罢。于是我也回到家里，留下一些东西来纪念和期待下一次的文庙之行。

 

 

 

热浪岛归来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月，每一天都会满怀期待地打开信箱，看看是不是有PADI澳洲分部寄来的信件。终于有一天，我等到了我要的东西，澳洲的潜水证如期而至。

 

揣着两个信封，就像揣着天国的护照，有些许激动，更多的是喜悦。从今以后，我可以在没有教练的指导下，只需要一个Diving Buddy就可以畅游在30米以上的水域，可以看五彩斑斓的Coral，也可以看身资优雅的Shark，可以看憨态可掬的Turtle，也可以看气势磅礴的Jackfish Storm。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潜水，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种失重的感觉，可能是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安静，也可能是眼前一个崭新的世界。QQ说潜水是孤独者的运动，也许这也是我喜欢潜水的原因之一。在水下，没有语言可以交流（除非是技术潜水用的全封闭头盔），只能通过眼神，手势和水底白板，对于一个像我这样不善言辞的人的确是很适合。

 

每次看The Big Blue，都会被Jacques说的话触动：The hardest thing is when you're at the bottom, cause you have to find a good reason to come back up...And I have hard time to find one.也许目前来说，我还不需要有这样的困惑，不过相信有一天，我需要思考同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潜水的路会走多远，Rescue Diver，Dive Master可能都会逐个实现，也可能加考几个Speciality转MSD就停步了。再过四年，女儿就可以够资格考Junior的潜水证了，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疯狂地考到了OWSI，那就可以亲自带她下水。我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如果能有幸再亲自带领她进入另一个世界，感觉一定会非常奇特，当然，前提是她自己也热爱潜水。年纪大了，忽然开始感觉要Keep running before time take my dream away了。

 

从现在起，如果我不在潜水，就在去潜水的路上。

小女韫斐，年方四岁，妙语连珠，存之，以记绕膝之乐。（不定期更新）

 

自从跟我去了一次公司，女儿口口声声说自己也有个小人公司。

于是我就问她，你们公司干什么呢？

答曰：帮大家洗碗。（还不错，挺有创意的）

过几日再问：你们公司生意好伐？

女儿很沉痛地看着我：没生意，关门来。。。

 

女儿自己吃饭甚慢，每次钟点工都会主动喂她。

某日女儿突发奇想：小甘阿姨，吃完我帮你梳头吧？

阿姨：不用拉，吃完跳个舞给我看就可以了。

女儿：你的头发黄黄的，人家别人还不肯帮你梳来，我主动帮你梳你还不要

阿姨：￥%—·￥*！（%

 

场景仍然是阿姨喂女儿吃饭，女儿手舞足蹈，不小心把阿姨的项链拉断

阿姨开玩笑：哎呀，怎么办啊，叫你爸爸赔吧

女儿做无辜状：我爸爸好几天没上班来，哪有钱赔给你啊

阿姨：！·#￥%……—*（

 

爸爸教女儿复习幼儿园教的唐诗

爸爸：碧

女儿：碧玉妆成一树高

爸爸：万

女儿：万条垂下绿丝绦

爸爸：不

女儿：不知不觉象剪刀

爸爸：不知细叶谁裁出。。。哇哈哈哈哈

 

灾后爷爷送女儿去幼儿园

进门处放着捐款箱

爷爷拿出100块放进信封让女儿自己去捐

女儿捐完后回过头,说了一句很有志气的话:

等我长大工作了把钱还你哦

爷爷也不含糊:不用还了,我们从你压岁钱里面扣

 

回到家里,爸爸问女儿:你有多少钱啊?

女儿:一百块

爸爸:一百块不是捐给灾区小朋友了嘛?

女儿:对呀

爸爸:那你不就没钱了嘛,怎么办啊?

女儿:那我只好去找工作来

爸爸:你准备去哪里工作啊?

女儿:我到你们公司去上班吧(还真会动脑子!)

爸爸:那不行,我们公司不招小朋友的

女儿:哦,那就没办法来.

 

女儿和小Chalie站在浦东机场候机厅里看着窗外的飞机

爸爸走过身边，女儿回头问了一句：Chalie有没有自己的飞机阿？

爸爸：没有的

女儿：那他只能坐我们的飞机了咯？

爸爸：（＊—……％￥＃·，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有自己的飞机，估计也不大可能会有的。

 

爸爸在公司上班，手机响，一看是家里的，接听

女儿：爸爸，今天我们去吃西班牙菜好伐

爸爸：阿，小甘阿姨没来烧饭阿

女儿：我和小甘阿姨说好了，你要带我去吃西班牙菜，叫她不要烧了。

爸爸：·￥＃……＊—（，这个，那就去吧。。。

 

幼儿园定期发好儿童杂志

女儿总是要爸爸给她讲故事

这次挑中一个故事叫做“做妈妈不容易”

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孩的布娃娃有了生命

她感受到做妈妈的辛苦和艰辛

女儿听完之后

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了一句：

“在我们家，是做爸爸不容易阿！”

爸爸感动得说都不会话了。。。

 

家里的钟点工请假回乡一周

女儿吃完饭看到地上有点脏

很懂事地拿来一个拖把做清洁

一边拖，一边很感叹地说：

“小甘阿姨不在了，事情都要我做了。。。”

爸爸听到了：“不是爷爷奶奶做么？”

女儿：爷爷奶奶也做一点，不过基本上还是我做。

爸爸：（＊—……％￥＃·！

 

爸爸带女儿去买头箍

女儿看中了一个

说实话实在是不好看

全粉红的比较乡气

经过一番讨论爸爸答应：

如果下个星期再找不到好看的就回来买

回来路上，女儿还是念念不忘

于是展开一番辩论：

女儿：我还是喜欢那个，是我戴又不是你戴咯

爸爸：没错，是你戴，但是是我给钱阿，如果你自己赚钱买，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现在是我出钱，我当然要发表意见咯

女儿：个么我叫干妈帮我买好来 （还真是会随机应变，知道干爸干妈疼她）

爸爸：那不行，不能随便叫干爸干妈给你买东西的，他们的钱你不能用的

女儿：那谁的钱我可以用阿

爸爸：在你自己赚钱以前，只能用爸爸的

女儿：那你就帮我买呗！

爸爸：（＊—……％￥＃· （发现上当已经晚了）

终于一周以后，还是帮她买回来了。

 

周末给Amber进房间午睡以后，爸爸在楼上书房看书

钟点工小甘阿姨来了，进了Amber房间，发现她一直没睡着

女儿：小甘阿姨，帮我叫我爸爸来吧

小甘：你爸爸在楼上睡觉吧

女儿：那就算了，正好你给我起来吧

小甘：那怎么行，你睡都没睡呢

女儿：不要紧的，反正我爸爸睡着了听不见的

小甘：……￥＃（—＋＊…＃，你爸爸好像在上面没睡

女儿：那还是算了吧

 

又一次晚饭后小甘阿姨回家了

女儿在门口和她再见ByeBye

小甘阿姨已经走了几格楼梯了

女儿：再见哦，有事情打电话

这是本年度第二强的一句

因为更强的一句在后面：

“不要打给我爸爸，直接打给我好了”

 

爸爸载着女儿在开车

女儿：爸爸，那个是什么车阿，为什么没有顶阿

爸爸：哦，那个叫敞篷车

女儿：敞篷车蛮好看的，我们也去买一辆吧

爸爸：敞篷车很贵的，爸爸买不起艾，你喜欢只能等你工作了自己赚钱买了

女儿：这倒是的，我一生病你就在家不上班了，这样怎么会有钱阿

爸爸：（＊—……％￥＃·！

 

Amber开始对十二生肖感兴趣了

一天拉住爸爸开始对话

女儿：爸爸你是属小白兔的对吧

爸爸：是阿，你是属猴子的

女儿：但是你一点也不喜欢吃胡萝卜，我最喜欢吃胡萝卜

爸爸：对阿，胡萝卜有营养，你应该吃的

女儿：要不我和你换换，你属猴子，我属兔子吧

爸爸：（＊—……％￥＃·！）

 

女儿在家玩医生玩具

很仔细地给爸爸检查身体

检查完了，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我发现了，你的微量元素有点问题

爸爸被雷倒。。。

 

某天爸爸下班回家

女儿兴冲冲地跑过来

“爸爸，前面下过雨了”

“是么，我回来的路上怎么没有下阿？”

“难道是上帝安排的，就我们小区下雨？”

“（＊—……％￥＃·”

 

2009年，Amber长到了5岁，思考的问题也深邃了很多

 

爸爸：Walton有女朋友来

女儿：是么，已经在谈拉？

爸爸：恩，下次叫他带来给你看看哦

女儿：这个么，我倒是无所谓的，他自己喜欢就好了

爸爸： （＊—……％￥＃·

／看来Walton是没什么机会做我女婿了

 

女儿：爸爸，今天我不去做礼拜了

爸爸：为什么阿？

女儿：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

爸爸：下雨你就不去拉？

女儿：恩，我怕出来淋湿了，今天大概是上帝浇花的日子。

／孩子的想象力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Amber突然对学英语来了兴趣

于是开始随便教她一些单词

Head，Arm，Hand，Leg，Foot

似乎她不满足于这么笼统的，于是：

Amber：腿是Leg ，那么大腿怎么说阿

爸爸：大腿阿，Thigh

Amber：哦，那小腿就是Little Thigh

爸爸：！·＃（￥％）＊

 

Mar. 30，多云转晴

 

Always have to go back to real lives

Always have to say goodbye

Always have to go back to real lives

But real lives are the reason why

We want to live another life

We want to feel another time

 

最后一夜睡得很晚，在名表论坛上结识了一个在菲律宾做技术潜水的OWSI，聊到深夜还没有倦意。窗外的下弦月撒下丝般柔顺的微光，不禁感叹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早上起来看表，居然已经9点，很少睡到这么晚的。急匆匆下楼吃了早饭，回到房间开始打点行装。看看东西不多，理得我满头大汗。洗澡更衣后，打电话给总台叫小车来拖行李退房。马来人的效率还真是低，11点打的电话，11点半还是没有动静，不得已又打了一个电话，总算有人来敲门了。Check Out一切顺列，放下大包背着小包，再一次走到潜水店和众人道别，Paijo已经带队出去，英俊的Mamat正在教室用功，看到我在门外，乐呵呵地跑出来和我拥抱，端茶送水的马来妹妹也凑过来作别。

 

一番郑重道罢，出门到小店吃最后一顿午餐。大叔看见我长裤运动鞋又背了个大包，也猜到我马上要走了。一边吃饭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发车时间。把剩下的半包中华送给大叔当个小礼物，我爬上BUS准备结束这次度假。

 

开到机场，上午躲在云层里的太阳又开始肆虐。在狭小的出发棚里大家挥汗如雨等着飞机到来。不出意外，14：10的飞机，一直到14：40才看到KL过来的飞机降落，等清完行李打扫结束已经三点多了，大家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也没人有什么怨言。况且马来的登机牌上写得明白，如果胆敢违抗机组人员指令意图霸机，最高刑罚可达终身监禁，哈哈。要是中国有这么个规定，春秋航空也不用列什么黑名单了。

 

上了飞机，机长用听不懂的英语说十分钟后起飞（不知道为什么，空姐的英语基本都能听懂，全世界机长的英语我从来都没听懂过，就听到Ten Minutes了）。我摆好姿势准备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会，毕竟到KL之后转回国的航班要半夜了。正在此时，空姐忽然跑进来说引擎有问题，请大家下机等待修复。晕阿，又要回到大太阳下面去了。大家大包小包又回到出发棚里，还有几个凑在飞机下面听机组人员说话。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Berjaya工作人员出来和我们说为题无法修复，安排车让大家回酒店，吃免费晚餐。同时他们会安排另一架飞机从吉隆坡飞过来。这时大家都开始犯晕了，我倒是问题不大，联程航班在半夜。有几个老外要联晚上七点的亚航，这下倒霉了。Berjaya的人员说把机票给他们，他们想想办法看。但是估计没啥指望了，如果航班少的话，很可能他们要在吉隆坡过夜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坐廉价航空是可以的，但是坐两个联程的不同的廉价航空是很危险的，因为很多是没法改签机票的，前一班误点往往就得不偿失了。

 

一会儿酒店大巴就来了，把一堆人又运回酒店。正好，我一来不用在国际机场自己解决晚饭，二来机场逗留时间也因此从7个多小时一下子减少到3个小时不到，心里暗暗乐开了花。餐厅的东西随便点都不要钱，不过我还是很仁慈地点了个什么鸡块，没想到端上来是牛排，这个。。。却之不恭，我只好笑纳了。味道很普通，不过免费的总是好的，哈哈。吃罢晚餐只有5点半不到，我晃晃悠悠又来到了潜水店，这下可把妈妈的吓得不轻。我看到他就说：I miss you so much, so I cancel the flight and come back here。他张大了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了一句：you must be kidding。这时我才告诉他飞机引擎坏了，我才有机会回来再说一次再见。潜水店的老老小小都很开心，拿出自己带来的炸鱼请我吃，味道还真不错。坐在海边又聊了有半小时，知道妈妈的是岛上当地人，他用了三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生活：No busy, No money, Just happy。不是很标准的英语，不影响他表达自己的快乐，很让人羡慕。家家安其居，人人乐其业，这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每个人用同一个所谓的成功标准来衡量自己和身边的人，只会创造出一片荒芜的良心和堕落的灵魂。差不多夕阳西下，我才和妈妈的告别。他乐呵呵地说最近可能有机会到中国来，我说好阿，来了打电话给我，反正电话邮件你都有了。

 

6点半酒店大巴再一次把我们载到热浪岛的机场，不久就看到一架飞机着陆。这回没有再出什么岔子，拔地而起直奔吉隆坡而去。到达苏邦机场大约是晚上8点，走出大厅才知道这里叫计程车必须在里面的Taxi Counter买单出门才能上车。我战战兢兢就怕比来的时候贵，没想到官方价格居然只要70马币。看来网上的攻略也不能全信阿，居然还是来程被宰了一刀。（也可能是因为清晨6点所以贵一点？）

 

9点刚过就到了国际机场，N年前来过一次（N = ? 已经不记得了），当时觉得这里的DFS很大，所以心想今天晚上有事情做了。不曾想出关坐着小火车来到DFS一看，不知道是这些年我长大了还是DFS缩水了，怎么就这么丁点。别说和迪拜，香港比差很多，就是伊斯坦布尔，新加坡都似乎比它大。进都进来了，也没法子了。我左转转右转转，指望着能淘点什么好东西，结果脚都快走出泡了，啥也没见着。牌子少不说，也不是打折季节，全部只能Window Shopping。跑进吸烟室休息了一会，琢磨着好歹也得把剩下的百多马币给花了吧。左思右想，随便买了点芒果干，椰子干什么的，带回公司犒赏同事罢了。

 

再接下来干吗？这不正打开电脑交今天的作业嘛，嘿嘿。再接下去就别问了，我自己都没想过呢，无非也就是转悠，抽烟，再转悠，直到登机吧。

 

整整9天，就这样转瞬即逝了，手腕上戴表的位置留下的一块没被晒黑的白印还在提醒我曾经有过如此一个假期。再别康桥的句子已经被人引用了无数遍了，我就免俗吧。诚然，我带不走一片云彩，但是我记住了Paijo深邃的眼神；我带不走一缕阳光，但是我记住了Mamat俊朗的面容；我带不走一粒沙，但是我记住了马来妹妹温婉的笑声；我带不走一片海，但是我记住了，并且永远会记住这一抹蓝。

 

（全文完）

Mar. 29，多云转晴

 

From morning to night I stayed out of sight

Didn't recognize what I'd become

No more than alive I'd barely survive

In a word... overrun

 

今天起来发现连续多日的晴天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多云天气。吃完早餐无所事事，到酒店礼品店买了点纪念品。看着时间还早，就去海边走走，无奈太阳老是不露脸，海边也是小猫两三只。心里郁闷，开始后悔怎么不在上午再安排两潜，反正飞机是明天下午的。百无聊赖之下，回到房间看小说吃芒果。

 

教练预定我中午11－12点去潜水店盖章拿临时证，我在小店吃着午饭忘记了时间，抬手看表，居然已经11点60了，急忙赶到潜水店。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教练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等我没等到去吃饭了。正在这时上午潜水的人马回来了，昨天我的澳洲Buddy看见我，乐呵呵地和我打招呼，说今天的能见度好多了，我没去真可惜。又过了一会，昨天那个貌似高层的人又出现了。这次看到了胸牌，果然是课程总监（Course Director），肃然起敬。他看我一个人坐在一边就来问我有何贵干，我说等教练呢。然后他就开口说起华语和我交流。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国语，倍感亲切。和他聊了很久，问了有关初级设备的选购，包括电脑表，脚蹼等。然后开始问他攒多少瓶子可以开始考虑Rescue Diver，他说至少20个以上，然后再60个再决定要不要考Dive Master，还说如果来这里考Dive Master可以不用住酒店，住他们的员工宿舍便宜点。接着开始拉家常，当他知道我是做国际贸易的时候很有兴趣，问了很多国际贸易的流程，后来他才告诉我他们准备从中国购买湿衣。聊了半天，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示意他如果有事情的话不用陪着，这时他才说自己还没吃饭呢，感动阿，真是客户至上的态度！

 

又等了片刻，教练终于吃完饭回来了。拿出我的Dive Log请他在上面逐个签字盖章，然后给了我一张三个月的临时证。忽然发现他们还有很可爱的海龟章，当然要拿起来在自己的Log上狂盖一番。搞定出门，不忘合影留念，他说下午还要带两个泳池训练，拍完照急匆匆地走了。我一个人在潜水店门口又转悠了半天，恋恋不舍，毕竟6天以来每天到这里报到。连负责给潜水员发矿泉水的马来妹妹都认识我了，跑过来跟我说Leo你要走拉，我们会想你的，呵呵。

 

离开潜水店忽然觉得无处可去了，借了条毛巾走到海边的躺椅边。懒洋洋地躺下，拿出IPOD和小说，准备就这么悠闲一下午。坐了没多久，太阳终于现身了，海边开始逐渐热闹起来。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怪。有一对亚洲人走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开始拍照。本来也没什么，拍就拍吧，问题是这个女的左扭右扭摆出各种姿势，实在让人恶心，漂亮点也就算了，偏偏是个芙蓉姐姐。我看不下去了，仰天躺下听音乐睡觉，心想过一会就好了吧。没想到阿没想到，这两个衰人居然在那边扭了足足一个小时，女的扭完男的扭，男的扭完女的再扭，拍泳装广告也用不了那么久吧。大老远飞过来，放着碧蓝的海水不下去，在海边折腾。。。也不知道他们要这么多照片干吗用，莫非回家积食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可以吐？

 

扭完之后，这俩家伙还真没下水，屁颠屁颠地就走了，真是脑子进水。我老人家终于清静了，再次爬起来看书听音乐，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和着海浪的声音给耳朵好好做了回按摩。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和周公去约会了，醒来一看已经接近4点。不过这里日落很晚，4点多还是阳光普照。扭头一看，正好看到妈妈的带完两个泳池训练的上来，赶紧抓拍了一张他的英姿。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我这个游子也到了回家的时候了，收拾干净退还毛巾回房去也。

 

吃晚饭的时候，饭店的大叔也开始问我了，什么时候走阿。看来他们都有经验了，看到神情呆滞无所事事的就知道归期在即了。我想这种感觉每一个出来度假的人都有，不累不累，直到走的前一天，忽然就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情已经回到了度假前的状态。Anyway，累了再出来咯，家在上海就像风筝的线头一样，走得再远总有回家的一刻。回到房间，居然看到手机上有客户的未接电话。天意阿天意，前面6天，不管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基本没人打过电话来，临走前一天就开始有了。不过还是要感谢客户和公司同事，让我安静地度过了整个假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Mar. 28，晴

 

Remember a day before today

A day when you were young

Free to play along with time

Evening never come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潜水课程的最后一天，想着刚来的时候觉得每天潜水肯定很累，但是没想到一直到今天，一点都没觉得疲惫，反而越潜越精神了。

 

吃完早饭，来到教室，教练有事，正在和一个穿着正式的人谈话，看样子是个高层，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潜水店的老大，PADI的课程总监。谈完话教练过来和我复习功课，五个章节的Review做完，不需要做考试。教练对我的用功程度很满意，说我是个好学生，比他当年学的用功，哈哈。接着说下午的潜水计划，多层次电脑潜水，说白了是叫我自己用转盘做一个潜水计划给他看，因为实际上跟着DM和其他人去，不可能大家都迁就我的，而且有电脑在，也不需要严格执行计划，主要是看一下转盘的掌握程度如何。

 

回到房间开始研究转盘，真是牛阿，这么复杂的东西居然能做在一个东西上面。给自己做了一个20米，12米，10米的潜水计划，检查了一遍没啥问题就出去吃午饭了。不知道是不是每天看鱼看多了脑子抽筋了，看到Cuttlefish居然也以为是鱼，点了一盘直到端上来才想起来Cuttlefish是乌贼。可怜我虾蟹鱿鱼过敏，鱼和贝壳无妨，只看动也不动就直接买单了，饭店还以为我觉得不好吃，我赶紧声明是我自己的错误，不能吃。。。

 

吃完午饭来到潜水店，把自己的计划给教练看了一下，教练说可行，然后问我怎么做的，我说按照说明书翻来翻去做的，他又教了我一个简单易行的方法，就看一面就可以轻松搞定多层次计划表，比教材上的方便多了，真是大有收获。然后他给我我潜水电脑，关照我今天跟着妈妈的去潜水，回来记得写水生物。

 

不一会妈妈的就来了，开始介绍潜点，同时分配Buddy，今天来的全部是新人，一个美国老头带着个混血的小女儿，也就十多岁的样子，一个奥地利帅哥，一个澳洲中年人，最后决定我和澳洲朋友做Buddy。妈妈的很有意思，不知道是他自创的还是真有这样的，演示了一堆鱼的手势给我们看，例如Unicorn就是把一个手掌竖在脑袋上，Lionfish就是右手伸出三个手指放在左肩上，Shark就是把右手手掌竖在左肩上，Turtle就是中国人都会的王八手势，他一边说一边演示，大家看了哈哈大笑。一行人上车，澳洲人开始和我闲聊，原来他是在吉隆坡工作的，真幸福阿，过来潜水又快又便宜。来到船边，奥地利帅哥突然大叫Shit，原来把面镜蛙鞋留在潜水店了。妈妈的有点无奈，让大家上船先去准备装备，同时让司机快回去取。奥地利小哥挺不好意思的，挨个和大家说Sorry，不过好在大家心情都很好，也没人计较，而且他很热情洋溢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蛙鞋拿来，妈妈的告诉我们，船长说今天要去的潜点风浪很大，所以临时换了两个地点，无所谓，反正都是潜，大家还是高高兴兴出发了。奥地利帅哥在船上忙前忙后拍照，还叫我帮他拍准备装备的照片，煞是有趣。不一会来到第一潜点，又是我第一个下水，好在风平浪静，躺在BCD上晒太阳等其他人。聚集完毕，集体下沉。首先来到20米深度（美国老头和女儿停留在14米），然后就跟着妈妈的闲逛，因为今天不用做水下作业，所以很轻松，一路上东张西望，不时回头看看Buddy。行程过半，妈妈的停下来回头问大家气压，大家各自示意OK以后继续前进。忽然听到妈妈的敲气瓶，大家围过去看到一条Moray Eel在洞里，12只眼睛盯着它看，估计还是第一次。离开鳗鱼不久，又看到一条张牙舞爪的Lionfish停在石头上。Nemo就不用说了，几乎隔几步就能看见一堆。转眼就到了安全停留时间，大家围在一堆大眼瞪小眼看了三分钟，澳洲Buddy的浮力控制很不错，基本不用脚蹼就能漂在水中。

 

上船后换了气瓶，直接开往第二个潜点，由于距离很近，开到潜点下锚等待。奥地利帅哥由于明天要坐飞机，只参加第一潜，这时又开始前后忙活，一会儿找妈妈的要根香烟，一会儿问人借个潜水表看看飞行允许时间。由于风平浪静，小女孩开始琢磨着下海游泳了，只见她从船沿跃下，游到船尾扶梯上来，折腾了几次才安静下来。

 

1小时地面休息结束，大家又一起下锅。奥地利帅哥不能潜水，难过得抓耳挠腮。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一跃而入，在海面上表演起蝶泳来。看姿势还真是专业，一会就游出很远，我忍不住鼓起掌来，他听到以后更加兴奋了，回头大叫：I am a dolphin。懒得理他，我们自顾自下沉了。这个潜点似乎不是很好，一来能见度比较差，二来似乎有寒流，水温一会热一会冷。正在感叹最后一潜怎么就没什么能让人兴奋的东西呢，DM忽然开始敲瓶。大家顺他的铁杆方向看去，一条巨大的鱼出现在面前，真是震撼人心，看着能有将近两米长。我赶紧游到DM身边，拿出白板示意他把名字写下来，他在白板上歪歪斜斜地写下Bumphead Parrotfish。总算有所收获，没有白白下到水里来打摆子。又过了一会，教练示意可以回去了，一行人依依不舍地开始做安全停留。这次直接在潜水船边上做了安全停留，然后直接沿着船底就到了扶梯边。

 

回到潜水店洗完装备，问妈妈的借了本鱼书，开始写作业，看到那么多种鱼，叫得出名字的就几个，我越来越佩服那些能记住鱼名的人了。按照自己脑子里的印象把该写的都写完，再还了电脑，我带着自己的面镜和呼吸管回房间。这条路走了好几遍，这次走得最艰苦，真是三步一回头阿。甚至有一种冲动，再去安排明天上午两潜，反正飞机要后天下午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有结束的一天，整整五天我已经在开放水域做了10潜了，知足吧。

 

吃了晚饭回到房间，安安静静地写今天的游记。7年的梦想，6天变成了现实。我庆幸自己决定的还不算太晚，没有等到有一天老了，再去感叹The child is grown, the dream is gone。今天的心情难以言表，卷首的歌词就是最好的表达。衷心希望大家都能达成自己的梦想。If real life disappoints you to some extent, take a break and enjoy the underwater world！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